元鹤:“毕竟对于咱们眼下来讲,游无羁本身并非是无可替代的人,他现在之所以会显得特殊,就是因为他和皇甫岚之间的羁绊,可如若这份羁绊没了,咱们手里的筹码就会变得非常薄呀...”
汪苞(皱着眉):“元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眼下咱们之所以还能坐在这个牌桌上,就是因为神木山在变相地保着咱们,可一旦神木山选择放弃了皇甫岚,那么这也就等同于神木山放弃了咱们普静慈航,这个嘛...”
争执之余,南宫舞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笙的身上。
看着自己的女儿,这个老家伙自然是想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。
南宫舞:“笙儿,说说你的看法...”
(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...)
(又迎着自己母亲的问切目光...)
(一瞬叹息...)
南宫笙:“我觉得,我应该去一趟龙蟠关!”
......
其实在来龙蟠关的路上,南宫笙自己也是想了许多,说实在的,其实对于李潭的话,她还是比较认同的。
这几十年来,神木山处处都在压制着普静慈航,这种压制是全方位的,小到民生,大到问道,可以说现如今的普静慈航,处处都可以看到神木山的影子。
问题来了,神木山作为太古一脉的传承者,它左右着普静慈航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
如果事情真是这般简单,那就好了!
真正的矛盾在于,普静慈航可不是一般的江湖宗门,这座位于雷泽山上的宗门,其背后的真正金主,正是北晋的朝廷!
一个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的势力...
一个连其模样都不曾见过的太古宗门...
一个每次前来就只是那一两个人的野路子...
说真的,想让朝廷所掌控的宗门去臣服于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