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无忧:“茵儿能端着一个盆子从先生的屋里出来,无外乎两种可能,一种是为先生更衣,但以先生平日里的习惯,他更喜欢一个人洗漱,所以茵儿手里的那个盆子,就一定不是用来洗漱的...”
这一刻,洛无忧的嘴巴快得就跟打开了开关的加特林一样,其速度之快,让太史钧丝毫插不进话来。
洛无忧:“还有第二种可能,就是为先生处理身上的伤,这里就很有说法了,你我都知道,先生的医术是非常高明的,可即便是这样,茵儿还端了个盆子进去,那就说明,先生的伤,很严重...”
太史钧依旧插不进去话。
洛无忧:“而且茵儿离开的时候,她整个人的表情是很凝重的,并且我发现,她的额头上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再加上盆子里时不时闪过的那抹紫色,我估计...”
只是这时,太史钧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终于能插一句了。
不容易啊...
太史钧:“你再别估计了,我都忘了你是个话痨了...”
洛无忧瞪了太史钧一眼。
太史钧:“咱俩一块去找先生...”
说罢,太史钧便一把拽过洛大美人的手,是朝着白先生的小屋一路奔去。
......
他...
果然受了很严重的伤...
(白先生小屋...)
先生就坐在屋内的竹椅上,一抹金光从他右手的指尖探出,然后就如同游龙一般,于飞舞之间,瞬间对准了他后背处的那颗肉瘤,直接刺去!
是渊毒!
更确切地讲,是深渊所附着于他身上的恶瘤!
这颗恶瘤,为何会出现在白先生的身上?
太史钧:“看来永夜林的腐化加速了...”
白先生(极度虚弱):“是啊...这时间...比...我们...推演出来...的时间...要快...了许多啊...”
可以听得出来,此时的白先生就连说句完整的话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天下第一,却成了这样?
(看了一眼太史钧和洛无忧...)
白先生(虚弱地喘气):“岭川...是...不是...出事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