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和秦子澈那种只想躺平过平淡日子的咸鱼相比较,游无羁对于生活的渴求和向往的那种态度,明显要比秦子澈高上不少。
(双手无力地垂下...)
(重重的叹气声...)
游无羁安静地重新坐下,然后就这么低着头,重新拿起筷子,将余下的那些被他方才激烈的行径而弄撒的饭菜给夹回碟子里。
整个行为就如同秦子澈方才的翻版。
在此期间,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了。
(哗啦啦...)
将秦子澈的酒杯给扶正,游无羁为其倒满了酒。
又为自己满上一杯,然后静静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这杯酒,停顿了片刻,又轻轻地将杯中酒碰了一下秦子澈的酒杯,这才一饮而尽。
而整个过程里,秦子澈都是站着的,至于他的酒杯,则始终都不曾被他端起来过。
说真的,秦子澈之所以不端这杯酒,是因为他觉得,自己不配喝这一杯。
游无羁:“打算何时走?”
妥协...
除了妥协以外,他还能怎样?
他还能硬拽着秦子澈,不让秦子澈去报杀父之仇?
不让秦子澈去为死去的战友讨个公道?
这种事儿,他是做不出来的,如果他能做出来,秦子澈也不可能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。
说到底,他终究只是个用情的家伙罢了。
秦子澈整了整自己的衣领,然后先是站着将桌面上的那杯酒给喝了,这才缓缓坐下。
秦子澈:“想着就这一两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