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这一会儿的工夫,秦子澈是把能让自己放松的姿势都用了个遍,可就算是这样,他都没能想出个大概来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,才能跳到十几米开外的台子上。
他又不能掉头回去,因为回去的路无疑是一条死得不能再死的路了。
想要活,那么他就得想办法跳过去。
谁让整座太乙宫都悬浮在半空之中呢!
(又过了一会儿...)
(一声深深的叹息...)
看了眼对面的那座台子,又瞅了瞅脚下的那片深不见底的深渊,秦子澈好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样。
他先是用手大概量了一下那座台子到悬崖的距离,然后又朝着来时的路大步走了过去,随后,深呼吸...
一...
二...
三...
(秦子澈内心os:这回是真要玩儿命了!)
秦子澈:“啊啊啊啊啊...”
当他如疯子一般,就这么直愣愣地跃入半空之中...
整座太乙宫怕是都能听到他的这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吧!
咦?
所谓的下坠感并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阵软糯糯的包裹感?
立马睁开双眼,秦子澈这才发现,自己并没有掉进脚下的深渊当中,而是如同一根羽毛,就这么朝着既定的目的地漂浮过去...
直至他在如此不可思议的震惊中双脚着地。
秦子澈:“他(妈)的...这也太诡异了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