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这番话的内容,听的人为之心碎。
游无羁:“秦子澈,你回去就是死路一条,你不是不知道,你爹他已经...”
秦子澈:“就是因为我爹,我才得回去!”
游无羁:“可是...”
秦子澈:“游无羁,你如果把我当兄弟,我的事儿,你就要多费心了,自然,太乙宫的事儿,即便你不说,我也会帮你,毕竟,这来都来了...”
其实就算秦子澈在说这话的时候,初听是带着一丝戏谑和自嘲,可是游无羁却从他的这番话里,听到了坚决与杀意。
他很清楚,秦子澈的话,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条件,而是嘱托,是等同于遗书般的内容。
这个家伙...
他早就想好了这些!
棋子?
算计?
究竟是谁在算计着谁?
游无羁:“你...这事儿你和菊跟子语那妮子都说了吗?”
秦子澈:“哎...这种事儿怎么能他娘的说呢?”
游无羁:“你应该知道,你回去意味着什么吧。”
秦子澈:“游无羁,你说,如果我连自己的杀父之仇都不去报,我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游无羁:“菊现在的这个情况,子语又还小,你把她们交给我,我...”
游无羁语塞。
游无羁:“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!”
秦子澈:“好兄弟,我对你很有信心,在芍州的时候就有,现在这种信心就更足了。”
游无羁:“就因为我像你?”
秦子澈:“是啊,就因为我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