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澈:“哎呀...菊...我...”
东方玥:“汪...汪...汪...(让你扇老子...我让你扇老子...)”
秦子语:“哥...哥你没事儿吧...哥你脸上都被挠烂了...”
游无羁:“别打脸...哎...踢裆就对咯...”
现在可好,大战结束之后,就再没人敢大声说话了。
城隍老庙前头,围靠在南城门底下的百姓是越来越多,而那群镇守这里安全的城戍卫,则不断地穿梭在不同的人的中间,或翻检行囊,或大声叱责。
而百姓们麻木的辩解,孩童们断续的啼哭,骡子扯着脖子的嘶鸣,鸡鸭扇着翅膀的扑腾...
让现场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。
只是这样的紧张,和秦子澈的紧张相比,还是不够看的。
谁让他手欠呢!
对吧...
老话说得好呀,女孩儿的心思你别猜,更何况是本就在暴走边缘不断反复横跳的女孩儿,还敢猜?还不好好地苟一下躲起来?
所以说,秦子澈这样的大直男,活该上一世里,是一辈子在打光棍。
哪怕上一世的他,所谓的一辈子并不长久。
而现在的他,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是否长久,可有一件事是他清楚的,那就是眼下的他一定不持久,毕竟想要消除那个debuff,还得等一年光景。
(用手不断地扣着墙上的白灰...)
秦子澈不断地用眼睛瞥着东方玥,每当对方发现了他,他就立马抽回自己的目光,然后就不断地扣着城隍老庙的墙皮,以显得自己很无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