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的后背...
秦子澈:“嘶...”
这一声的嘶鸣,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从他瞬间拧巴的表情来看,他这一撞,很显然是伤到了,至于是不是伤到了脊椎,那还得看大夫怎么说,不过从他不断地尝试却又在下一秒不断的放弃来看,即便这一撞没有伤到他的脊椎,那也快了。
(愤怒的狂吼...)
对准一个方向,那是方才的袭击所身处的位置,东方玥好不容易被秦子澈给安抚下来的心,再度变得疯狂起来。
......
这里,是芍州,是他几代人生活着的地方!
所以...
谁敢在这里撒野?
他游无羁第一个不答应!
就因为,他乃芍州府府尹之子,同时也是整座芍州府仅有的几名修士之一。
而方才捅在秦子澈肚子上的那一棍,正是出自他之手。
不得不说,他这一棍但凡捅偏了一点,那么秦子澈一定会记恨他一辈子的,毕竟他捅秦子澈的那个位置,确实偏下了那么一丢丢。
东方玥:“(狂吼...)”
等到东方玥再一次的狂吼之后,趴在残垣断壁里的秦子澈,这才看清了游无羁的长相。
有一说一,这个家伙,长得还挺帅!
月光清冷地洒落,勾勒出来游无羁的轮廓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衣襟甚至敞开着,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粗布中衣。
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几缕散乱的发丝被夜风吹拂着,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,让此时的他看上去更为坦荡潇洒。
在秦子澈的眼中,眼前挡在东方玥面前的这个家伙,看面相肯定是不过二十岁的,只是很奇怪,一个明明年纪轻轻的帅哥,为何其眉眼之间总是会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惺忪感和无奈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