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刁一把将刘铁柱给拽到了面前。
王大刁:“柱子哥,带着狗哥跑...”
又看了一眼秦子澈...
王大刁:“俺娘,拜托你们咯!”
说罢,也不知王大刁是如何考虑的,这家伙竟然一脚将刘铁柱和秦子澈给拽到了江里,而他自己则忍着痛,竟手撑着竹竿给站了起来,一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,一边用着家乡的话开始朝着北晋的岸边大声骂道:“老子日...”
刘铁柱:“阿刁...”
(咻...)
(咻咻咻...)
......
死了,都死了...
即便是最热的夜,可这夜里的风,还是带着刺骨的湿寒,穿透着秦子澈湿透的粗布衣裳,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,但这身体上的寒冷,远不及心底那片万载寒冰。
他就这么傻乎乎地双臂环膝,坐在满是泥泞的江岸边上,任由往来的江水继续拍打着他的身子。
至于与他一并被踹进江里的刘铁柱...
此时的这位老兵,只能趴着,因为在他的背上,扎满了箭,十几支?
不...
几十支!
要不是刘铁柱用他的后背护着秦子澈,要不是这位老兵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,也要拖拽着秦子澈来到江安边上,此刻的秦子澈,又岂能苟活下来?
也难怪这会儿的他,就像一尊完全失去了灵魂的泥塑,就只会蜷缩在芦苇荡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