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:“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,还酷不酷,老子我先把你给揍哭...”
秦子澈:“...”
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秦子澈也觉得,这妆画的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。
当然了,作为全场唯一的一名女性,哦当然了,这里指的是之前的身份,东方玥有话要讲。
东方玥:“汪...汪...汪...(天呐,秦子澈你这个憨批,你的审美也未免太奇葩咯。)”
(啪...)
那是木炭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为何?
会有木炭?
为何会没有呢?
依照秦子澈的奇思妙想,那根木炭可是帮助他们这几个脑子不太好的家伙们,画上完美伪装的得力工具啊。
可现在呢?
却被秦子澈无情地给丢在了地上,然后在下一秒中,便被看似路过的东方玥给一脚踩了个稀碎。
秦子澈:“老子画不来...”
看秦子澈这会儿的表情,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,哪还有一点运筹帷幄的小伍长的模样。
刘铁柱:“你搞撒子么,说换头的是你,说化妆易容的也是你,现在我们都跟着你来到了这安宁道上咯,然后你在老子们的脸上画的跟个鬼一样,你要是早点说你不会化妆,咱们就走别的路了嘛,这下可好,全困在这里咯。”
瞧瞧...
好好瞧瞧,瞧瞧秦子澈把刘铁柱这位老实巴交的汉子给急成啥样了。
秦子澈:“那我咋个晓得,这个妆这么难画的嘛,这死活画不到一块去呀,我有个撒子办法啊!”
歇斯底里?
嗯...
就是这个词,这会儿的秦子澈,就得用这个词来形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