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嗖...)
木箭离弦!
这一刻,时间被无限的拉长,被不断地翻转,直至映入人耳的,已不再是箭矢划破时空的声音,而是更为尖锐的嗡鸣,那是混合着时光洪流所奔涌的声响。
以至于箭的首端,开始不断地自我旋转,开始不断地焚寂燃烧!
至此世界都在它的面前疯狂变化。
翠绿的春芽在箭身掠过瞬间绽放成浓密的夏荫,金黄的秋叶在飞失闪烁的顷刻化为纷纷摇曳的雪花,从春夏,到秋冬...
可以说这一刻,晨光熹微、正午骄阳、黄昏熔金、夜幕星河。
光影在箭身周围飞速切换,就如同快进的胶片一样。
最终,四季为之变化,昼夜为之更迭。
时间在这里变得不再重要,因为在须臾之间,就连记忆都变得无比渺小。
直至被定格的时空再次出现涟漪,那是生命即将继续的声音。
(命中靶心!)
(野兽痛苦的嘶鸣声...)
当麋鹿受惊的那刻,蹄下的白雪愣是被它踩踏出沉重的印记,为了活着,它开始发了疯似得朝着森林的更深处狂奔。
顺着冷冽的冬日阳光,这才发现,那根锋利的箭,早已刺进了这头麋鹿的脖颈,随着温热的鹿血瞬间涌出,猎人与猎物的反差,被彻底的具象化了。
就是不知道,猎人与猎物,孰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