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走上前,用肩膀撞了撞陆寒宴。
“人都走没影了,还看呢?”
顾东年调侃了一句,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?别瞒我。”
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。
顾东年太清楚陆寒宴的脾性了。
陆寒宴刚才没有跟着姜笙笙一起走,那必然是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安排。
陆寒宴收回目光。
他脸上的那种不羁和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眸色陡然一沉,整个人透着一股骇人的冷意。
“之前给叶沧海服务过的那个保姆。”
陆寒宴声音低沉,带着杀伐果断的狠厉,“可以出场了。”
顾东年听到这话,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真让那位出现?”
顾东年瞪大眼睛看着他,“你就不怕叶沧海今天下午受不了刺激,直接犯心脏病死在台上?”
陆寒宴轻哼出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叶沧海没那么脆弱。”
他语气冷硬,“这老狐狸遇到喜事后,命会更硬。”
顾东年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可以啊。”
顾东年拍了拍陆寒宴的肩膀,“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。会算计人,有脑子。刚才那副牛皮糖的样子,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。”
不过笑归笑,顾东年心里还是有些担忧。
这些用来攻击叶沧海的致命材料,全都是云家那边挖出来的。
一开始陆寒宴为了对抗叶家,答应跟云熙假结婚。
现在又说不结婚了……
云家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这帮人费这么大劲帮忙,最后落了空,之后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?
顾东年脑子里转了几个弯,到底还是没有把这些顾虑直接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