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对你讲礼貌!”陆麒大声叫嚣,“你是个欺负雨桐妈妈的坏女人!我讨厌你!”
姜笙笙看着鞋面上的口水,眼底满是厌恶。
陆寒宴刚好走到跟前。
看到儿子这副没教养的样子,他火冒三丈。
“陆麒!你干什么!”陆寒宴大喝一声,扬起手就要打下去。
陆麒梗着脖子,闭上眼睛准备挨打。
可是陆寒宴扬起的手,停在半空中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这五年,他把对姜笙笙的愧疚全都补偿在了这两个孩子身上。
他根本不舍得动他们一根手指头。
姜笙笙看着陆寒宴这副犹豫不决,毫无原则的样子,心底冷笑连连。
连个孩子都管教不好,还能指望他干什么?
“陆寒宴。”
姜笙笙语气冰冷,没有半点温度,“我在德国生了南子珩和南慕声,医院有详细的出生记录和证明文件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按道理,我根本不需要来陪你做这个无聊的鉴定。”
陆寒宴脸色一白,想要开口,却被姜笙笙打断。
“但我怕你一直犯糊涂,天天跑来骚扰我。我才勉为其难答应来做这个鉴定。”
姜笙笙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警告。
“结果出来之后,如果证明我跟这两个毫无教养的孩子没有任何关系。你再敢来骚扰我,我绝对会立刻写举报信,直接寄到你们部队!”
陆寒宴心头猛地一酸。
他看着姜笙笙决绝的眼神,喉咙发紧。
“好。”陆寒宴咬着牙,艰难地吐出一个字。
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死死握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