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的意思是,你当年为了已婚的叶雨桐,让我们小姨受尽了委屈。”
“你现在就别重蹈覆辙了。别靠近我们妈妈,让你身边的其他人再受委屈。”
说完,南子珩还抬起手,对着陆寒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。
陆寒宴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南子珩和南慕声跟着汉斯离开的背影,心口猛地一堵。
这两个孩子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嫌弃。
完全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扫把星!
陆寒宴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就在这时,顾东年从宾馆里跑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,看到陆寒宴浑身湿透站在水池边,赶紧走过去把外套披在陆寒宴身上。
“寒宴,你这是干什么!”顾东年皱眉抱怨。
说完,顾东年又抬起头,视线刚好落在姜笙笙身上。
他整个人直接愣住了。
这世上真有这么强大的遗传?
这长得也太一样了!
完全就是一个人啊!
顾东年还没回过神,姜笙笙已经拉开车门,上了自己的车。
“我在第一人民医院等你们!”姜笙笙说完,黑色轿车很快启动,驶离了停车场。
陆寒宴收回视线,闷闷地拉紧身上的外套。
“我们先接陆麟和陆麒去医院,抽血做亲子鉴定。”陆寒宴声音低沉。
顾东年回过神,赶紧点头。
半个小时后,黑色轿车停在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外。
姜笙笙推开车门,独自一人往医院大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