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刚才被那对父女气到了？”汉斯低声询问。

姜笙笙靠在汉斯肩膀上，摇了摇头。

她没有打算瞒着汉斯，直接把刚才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“叶雨桐刚才故意挡着我的路，不让我走。”

姜笙笙睁开眼睛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分明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。”

姜笙笙转头看向汉斯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
“汉斯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我是不是跟这里的某个人，长着同一张脸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汉斯搂着姜笙笙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
姜笙笙没有察觉到汉斯的异样，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。

“我想起昨晚那个陆寒宴。”

姜笙笙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黑暗中，那个男人紧紧抱着她，声音嘶哑地喊着那个名字。

“他昨晚一直抱着我，喊着姜笙笙。今天叶雨桐又用那种见鬼的眼神看我。”

姜笙笙坐直身子，直视着汉斯的眼睛。

“那个姜笙笙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汉斯看着姜笙笙。

其实从跟着她回京市，他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
他知道姜笙笙早晚会问起她那张脸的秘密。

汉斯在心里默默跟姜笙笙道歉，希望她能原谅他的算计，原谅他自私的把她绑在身边。

但他面上却很平静，湛蓝的眼底看不出情绪波动。

“亲爱的，你还记得你的祖母安娜女士吗？”汉斯轻声开口。

姜笙笙点头。

她在德国的时候，安娜家族的人跟她讲过安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