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到底要跟谁订婚啊?”
陆寒宴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儿子,语气没有半点温度:
“今天晚上回去,先把检讨写完。写不完,你什么都别想知道。”
陆麒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天塌了。
亲爹不帮他出气,还要给他找个后妈。
可他看着陆寒宴那张冷脸,实在不敢继续闹下去。
他只能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扯了扯颜颜的衣角。
两人最终也只能灰溜溜地跟在陆寒宴身后,老老实实地上了来接他们的军用吉普车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市宽阔的街道上。
顾东年坐在副驾驶上,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还在抽抽搭搭抹眼泪的两个小家伙。
他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对开车的陆寒宴说:
“你其实可以晚点再告诉他们订婚的事。你看把这两个小家伙吓得,哭成什么样了。”
陆寒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况,双手握着方向盘。
“如果不是他们今天在机场闹得这么难看,我也不会这么快说。”
他现在心里异常烦躁。
因为,他只要一从后视镜里看到陆麒那张脸,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女人。
那个伊莲娜的声音跟做派,简直跟姜笙笙如出一辙。
这种熟悉感强烈得让他感到窒息。
顾东年看着陆寒宴紧绷的侧脸,怎么会看不出好兄弟的心思。
在机场的时候,陆寒宴盯着那个外国女人看直了眼,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顾东年皱起眉头,严肃地提醒道:
“寒宴,你清醒一点。那个女人是外宾,而且人家有丈夫有孩子。
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别人的妻子,否则会惹出大麻烦的。”
陆寒宴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……
京市第一宾馆。
姜笙笙跟汉斯带着两个小家伙,在前台顺利地办理了入住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