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怀里的两个孩子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
哭声在空旷的后山回荡,听得人肝肠寸断。
……
京市中心医院。
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慕容雅躺在病床上,慢慢睁开眼睛。
眼前却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振邦?囡囡?”慕容雅伸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,“天黑了吗?怎么不开灯?”
南振邦握住她的手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旁边站着的彪姐也捂着嘴,泣不成声。
仅仅一夜之间,慕容雅满头黑发全白了。
而且她还因为悲伤过度,双眼彻底失明。
陆寒宴抱着孩子站在床边,眼眶通红,一言不发。
慕容雅摸索着,抓住了陆寒宴的衣袖。
“寒宴。”慕容雅声音干哑,“笙笙不在了,我们必须把她的孩子好好养大。我们一起抚养这两个孩子。”
陆寒宴看着怀里的襁褓,神色极其复杂。
他重重地点头:“好。”
几个人在病房里商量定下。
孩子两岁之前,留在南家由慕容雅和南振邦亲自照顾。
等长大一点,再跟着陆寒宴和彪姐。
他们要动用南家和陆家,还有王家跟简家所有的资源,给这两个孩子治病。
走出病房,陆寒宴把孩子交给保姆。
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,顾东年正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