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小心翼翼地抱起沙发上的两个襁褓。
两个孩子小得可怜,脸蛋憋得通红,哭声极其微弱,连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。
陆寒宴心如刀绞。
他顾不上擦掉嘴角的血迹,抱着孩子直接冲出办公室。
“备车!去野战医院!”陆寒宴冲着警卫员大吼。
吉普车一路狂飙,直接开到了野战医院儿科大楼前。
陆寒宴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。
医生们看到这两个情况危急的早产儿,立刻展开抢救。
“快!放进保温箱!吸氧!”儿科主任大声指挥。
陆寒宴站在抢救室外,隔着玻璃看着里面。
他的双手全是汗水,浑身都在发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医生才走出来。
“陆营长,孩子暂时稳住了。”医生神色凝重,“但他们是极重度早产儿,器官发育不全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我们只能尽力。”
陆寒宴红着眼眶点头。
他走到走廊尽头,拿起墙上的公共电话,直接拨通了京市南家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喂?”慕容雅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南伯母。”陆寒宴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孩子……叶平涛把孩子送来了。是两个男孩,早产。”
电话那头,慕容雅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孩子情况怎么样?”慕容雅急切地问。
“在保温箱里抢救。”陆寒宴强忍着泪水。
慕容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