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坐牢,最少十年。”汉斯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绝。
“没问题,我们会以间谍罪和故意伤人罪起诉他,保证让他出不来。”
挂断电话,汉斯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广袤的庄园。
他必须把所有能威胁到这段关系的因素,全部铲除。
薛凛得知自己被判刑十年的消息时,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。
“十年?你们疯了!我要联系国内!”
薛凛抓着铁栅栏,对着律师大喊:
“我要联系陆寒宴!告诉他我在这里!让他帮我作证!”
然而,此时的国内。
京市军部看守所。
陆寒宴的处分通知迟迟没有下达,因为叶家在背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死死压住了流程。
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:逼陆寒宴低头。
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叶雨桐坐在轮椅上,由护士推着走进了牢房。
她的双腿盖着厚厚的毯子,脸色苍白得有些扭曲。
陆寒宴坐在硬板床上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陆寒宴,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叶雨桐咬着牙开口。
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怨恨。
“只要你点个头,娶了我,你立刻就能出去,继续做你的陆营长。”
陆寒宴冷笑一声,终于抬眼看向她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“滚。”
叶雨桐激动地拍打着轮椅扶手,尖叫道:
“我失去了双腿,颜颜失去了说话的能力!这全是你欠我们的!”
她指着自己的腿,眼泪夺眶而出:
“你必须对我负责!”
陆寒宴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