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脸色微变,迅速抬手,把那块琥珀塞回贴身的口袋里,整理了心里的慌乱后,才垂下眼眸。
神色变得极为复杂,“哦,这个其实是慕声他妈妈做的。”
姜笙笙一听,尴尬得直咬嘴唇。
刚才她是不是触碰到了人家的伤心事?
“对不起,我不该多问的。”姜笙笙连忙道歉。
陆九摇摇头,没再多说。
反而是转身招呼陆慕声,“走吧,我们过去找他们。”
看陆九不想多说了,姜笙笙也抿了抿唇,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三个人一起往食堂门口走,去跟陆寒宴和陆珩汇合。
……
另一边,押送净空的警车上。
车厢里弥漫着汗臭味。
几个武僧被手铐铐着,挤在一起。
前面开车的公安正闭目养神,并没有注意到他们。
而这时,一个额头上带着伤疤的武僧凑到净空身边,小声说着:
“住持,咱们这次要是被带回局里,肯定得判刑啊,我们不想判刑,您有没有好办法?”
净空闭着眼睛,其实他心里也早就盘算过了。
现在他们这个案子牵扯人命,他想全身而退,其实还是要找京市的人出面保他。
所以……
想着,净空睁开眼,目光落在一个身材干瘦的武僧身上。
“你,找机会逃走。”
净空凑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出去后立刻给叶雨桐打电话,告诉她,我们如果是死了,她也别想好过!让她想办法带人来帮我们!”
瘦武僧咽了口唾沫,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