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真善意,我自然会记在心里。”
姜笙笙声音清冷,“但如果不是……我也绝不会客气。大师,请回吧。”
净空低声念了一句佛号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转身走向走廊尽头。
看着净空的背影消失,南时樾突然开口,语气沉重得可怕:
“爸,笙笙,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姜笙笙心里咯噔一下: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?”
南时樾看着窗外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,咬牙说道:
“这帮权贵为了续命,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。与其留在京市被他们觊觎,倒不如咱们全家辞职,放弃京市的一切,回南家老宅!”
南家老宅那里整个镇子都姓南,宗族势力极强。
只要回到那里,有南姓族人的保护,谁想动姜笙笙都得掂量掂量。
南振邦沉思片刻,点头道:
“好!我这就去给领导打电话!”
说完,南振邦急匆匆地走开了。
姜笙笙看着家人们为她遮风挡雨的样子,鼻尖发酸。
她转身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此时,慕容雅正虚弱地躺在床上,看到姜笙笙进来,眼里满是心疼。
姜笙笙反手锁上门,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。
“妈,喝了它。”姜笙笙小心地喂到慕容雅嘴边。
慕容雅喝完,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冲向全身,原本枯竭的力气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大半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甚至想下地走两步。
姜笙笙按住她,压低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