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群情激愤,恨不得立马把姜笙笙踩进泥里。
带头的公安点了点头,脸色严肃: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说,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人。”
说完,一群人就要往病房冲。
一直跟在后面的南雪芙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净空,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,问:
“大师,您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?”
净空垂下眼帘,手里慢慢转着佛珠,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。
“南小姐,老衲乃方外之人,不便沾染这些凡尘俗世的因果刑罚。”
南雪芙心里冷笑。
这老秃驴,分明是怕姜笙笙那个疯朋友打人,想躲在外面看戏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个叫彪姐的女人确实凶悍,连陆寒宴都敢打,这时候她进去被误伤了就不划算了。
“大师说得对,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,确实不适合您。”
南雪芙理了理头发,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净空身边:
“那我也不进去了,我留在这陪大师说说话,顺便给姜笙笙也祈祈福,希望她进监狱后能好好改造。”
南木坤听到南雪芙的声音,回头看了一眼,倒是也没说什么,带着公安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……
病房内。
姜笙笙靠在床头,手里握着那个空了的玻璃瓶。
“笙笙,那老秃驴刚才跟你说什么了?”彪姐一屁股坐在床边,说起净空,她就满脸不爽。
姜笙笙把玻璃瓶收回空间,眼神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