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!前脚还要抢笙笙的东西救那个老太婆,后脚就捅笙笙一刀!
这一刀要是再深点,笙笙的肾都要废了!”
“不行!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彪姐撸起袖子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我现在就去弄死那一对狗男女!我要把陆寒宴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彪姐!你冷静点!”
盛篱赶紧一把拉住彪姐,把她拽了回来。
“现在不是去打架的时候!笙笙的情况还不好呢!”
说着,盛篱的声音就有些发抖。
她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姜笙笙冰凉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说了……”
盛篱看了一眼姜笙笙,又看了看彪姐,欲言又止。
彪姐是个急性子,一看她这样更急了。
“说了什么啊?你倒是快说啊!急死个人了!”
盛篱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医生说……笙笙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可能保不住了。”
彪姐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姜笙笙也眼神复杂的捂着小腹,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。
那种下坠的痛感让她心慌
。
上辈子,她就是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这辈子难道还要重蹈覆辙?
绝对不行!
“盛篱,能不能让医生给我多打几针保胎针?”姜笙笙抓着床单,声音都在抖。
盛篱红着眼眶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笙笙……我刚才问过了。医生说你的情况以目前的医疗手段很难保住……除非有奇迹,或者有什么灵丹妙药,否则……”
彪姐一听这话,就更烦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