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雨桐虚弱地笑了笑:
“寒宴,别这么说。阿姨也是我妈,我救她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,她跟着护士进了采血室。
走廊另一头。
姜笙笙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她是被叶雨桐刚才那句妈恶心到了。
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姜笙笙转身就走。
彪姐和一直没说话的盛篱赶紧跟上。
洗手间里。
盛篱一脸焦急地看着姜笙笙。
“如果周玉珍真的醒不过来,陆家肯定会报警。”
盛篱在原地转圈:
“刚才那个角度,所有人都看见是你推的。到时候他们都说是你过失致人死亡,你就要坐牢的啊!”
盛篱越说越怕,眼圈都红了。
“而且……要是周玉珍真死了,你就是陆寒宴的杀母仇人,你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了。”
彪姐靠在洗手台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想点又忍住了。
“怕什么?”
彪姐不屑地撇嘴:
“简家和王家联手,还能保不住一个人?至于陆寒宴……”
彪姐看了一眼姜笙笙,语气豪横:
“那种是非不分的男人,不要也罢!笙笙,听姐的。等这事儿过了,姐给你介绍十个八个年轻帅气的。
咱们这条件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?”
盛篱哭笑不得:
“彪姐,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。”
她顿了顿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。
“对了!笙笙!”
盛篱压低声音,凑到姜笙笙耳边:“你那个……那个神奇的水!”
之前彪姐受伤,姜笙笙给用过那种水,效果好得惊人。
“你要不要给周玉珍喝一点?”
盛篱建议道:“只要一滴,哪怕是稀释过的,肯定能保住她的命。只要她不死,这事儿就有回旋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