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姜笙笙,南时樾就冷着脸抬手挡开了。
“陆营长,离我妹妹远点。”
南时樾的声音硬邦邦的,不带一点温度。
“这里有我这个亲哥在,不劳烦陆大营长操心,你还是去陪你女儿的妈妈吧。”
陆寒宴的手僵在半空,拳头用力攥紧。
他看着姜笙笙痛苦的样子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而另一边,净空大师盯着姜笙笙的反应,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这个女人看到他就头疼……
难道也做过那个梦?
前些日子,净空一直重复做一个梦。
梦里,就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的女人,亲手撕开了他披了二十年的伪善外衣。
她当众揭穿他收受贿赂、玩弄权术的丑闻。
让他从高高在上的主持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骗子。
他在梦里失去了所有的体面和荣耀,最后凄惨地死在牢里。
净空怕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,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威胁到自己
。
叶雨桐发现净空看姜笙笙的眼神不对劲。
那种眼神里有恐惧,更有杀意。
她偷偷绕到净空身后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大师,你现在可不能退缩。”
叶雨桐语气阴狠,带着蛊惑:
“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。你要是不毁了她,等她回过神来,死的就是咱们大家。”
净空听到这话,眼底闪过一抹寒光。
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