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姜笙笙恨他,他必须给姜笙笙一个交代。
“我去带她们进来。”陆寒宴沉声说道。
不等姜笙笙拒绝,陆寒宴已经走出病房,来到周玉珍面前揪住绑着她的绳子。
“陆寒宴,你轻点,我的你妈!”周玉珍拼命挣扎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。
叶雨桐见状,立刻用手指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胳膊,让自己的眼眶带着泪。
“寒宴,我自己可以进去,你不用动手的。”
……
虽然周玉珍和叶雨桐是被陆寒宴押进来的,但这两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。
尤其是周玉珍,她看着病床上虽然睁开了眼,但依旧气息奄奄的慕容雅,甚至还得意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哎呦,这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南夫人吗?怎么还没死透啊?”
周玉珍阴阳怪气地说着,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慕容雅靠在南振邦怀里,虽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但属于当家主母的气场还在。
她强撑着一口气,冷冷地睨着周玉珍:
“周玉珍,我知道是你下的毒。我也知道你手里有解药。把解药交出来,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则,南家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听到这话,周玉珍非但没怕,反而更嚣张了。
她甚至觉得现在慕容雅的命在她手里攥着,这就等于她攥住了整个南家的命脉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竟让她有些飘飘然。
“既往不咎?你吓唬谁呢?”
周玉珍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