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怨毒的冷笑。
“蠢货。”
叶雨桐低声咒骂:
“那种蛊虫一旦进了身体,就是神仙也救不活!
陆寒宴,你就等着给慕容雅收尸吧!我看你怎么面对姜笙笙那个贱人!
哈哈,你注定只能看着姜笙笙哭,看着她恨你入骨了!”
……
此时,陆家卧室内。
气氛也很不好。
封妄坐在椅子上,苦口婆心地劝着地上的周玉珍。
“周阿姨,您就招了吧。”
封妄叹了口气:
“那是南家的夫人,真要出了人命,陆家也保不住您。现在对您来说,最好的路,就是跟寒宴服个软,把解药交出来,不然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周玉珍披头散发,坐在地上撒泼。
“我不!凭什么让我服软?我是他妈!是他亲妈!”
周玉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为了个外面的野女人,他带人闯进家里逼问我?还要把我送去坐牢?这种不孝子,我生他有什么用!
呜呜呜……我就算死!我也不会低头的!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!”
就在这时。
房门被陆寒宴推开。
陆寒宴站在门口,正好听见他妈这句“就算死也不低头”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撒泼打滚的母亲,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。
只剩下失望。
“妈,你想找死,那就去慕容阿姨面前死。”
陆寒宴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正好给她赔命。”
周玉珍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儿子能说出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