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南家那位高干太太,叫慕容雅的。听说是中毒,送来的时候脸都紫了,呼吸都没了。”
“我的天,南家那位?她家保姆不是说她才找回亲生女儿吗?这正是该享福的时候,怎么突然就要死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太可怜了。刚才好几个大领导都在门口守着,连院长都惊动了,说是让全力抢救,但我看悬……”
听到他们的话,姜笙笙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,耳朵里全是嗡鸣声。
她机械的站起身,身后的长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笙笙?”盛篱吓了一跳,赶紧拉住她。
姜笙笙根本顾不上回答,几步冲到护士站台前,两只手用力的扒着台面,眼睛红红地盯着那个说话的小护士。
“你们刚才说谁?谁不行了?”
小护士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
“啊?我……我说南家的慕容雅……”
“她在哪个病房!”姜笙笙声音都在抖,那是极度恐惧下的颤抖。
“在……在三楼重症监护室……”
得到确切位置,姜笙笙转身就跑,直接冲向了楼梯间。
“哎!笙笙!你慢点!”
彪姐在后面喊了一嗓子,转头冲那个吓傻的小护士吼道:
“告诉那个戴眼镜的简霖,我们在三楼重症监护室!让他赶紧滚上来!”
说完,彪姐拉起盛篱,火急火燎地追了上去。
三楼,重症监护室外。
走廊里静得吓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滴滴声。
芳芳坐在长椅上,眼睛肿得像核桃,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旁边的南振邦哭诉。
“南叔叔,阿姨真的太苦了……好不容易盼到笙笙小姐回来,还没听笙笙小姐叫几声妈,就被那两个坏女人害成这样……”
南振邦靠在墙上,脊背佝偻着,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他盯着那一闪一闪的红灯,一言不发,只有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