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霖被推得狼狈不堪,公文包都差点掉了。
“行行行!我去想办法!我去还不成吗!”
简霖被推出了牢房,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他站在走廊里,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张所长在旁边看着,小心翼翼地问:
“简先生,这……真放啊?”
简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军区总医院。
急救室外的红灯刺眼得让人心慌。
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死亡气息。
陆寒宴和封妄赶到的时候,南振邦正瘫坐在长椅上,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南叔叔!”
陆寒宴大步冲过去,声音沙哑:“阿姨怎么样了?”
南振邦抬起头,双眼通红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大门开了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平车冲了出来。
“谁是家属?!”
领头的医生摘下口罩,满头大汗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我是!我是她丈夫!”南振邦颤抖着声音喊道,“医生,我爱人她……”
医生看着南振邦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,但还是残酷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尽力了,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。家属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什么叫尽力了?什么叫准备后事!”
南振邦难以接受这个结果,抓住了医生的领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