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说着:
“别上车!他是要抓我们!”
南溪听到姜笙笙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没心没肺地笑了:
“笙笙,这可是我七叔公!看着我长大的长辈,怎么可能抓我们?”
南溪说着,还要往前凑:
“七叔公,你看把我有朋友吓得,你快跟她们解释解释,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姜笙笙头疼南溪的天真,她不再解释,先抓住盛篱,“听我的,先跑!”
盛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腿软,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跟着姜笙笙就要往树林里钻。
“跑?往哪儿跑?”
看他们真的要跑,南安康脸上的慈祥消失。
他把手里的核桃往地上一砸,都不用再打手势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抓!”
那四个黑衣保镖动作极快,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来。
南溪离得最近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一个保镖反剪双手,狠狠按在了滚烫的引擎盖上。
“啊!疼!七叔公你干什么呀!”
南溪疼得眼泪直飙,拼命挣扎:
“我是南溪啊!你抓错人了!”
剩下三个保镖根本没理会南溪的叫喊,几步跨过去,直接封死了姜笙笙和盛篱的退路。
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,直指两人的眉心。
“别动。”
保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只有让人胆寒的杀意。
盛篱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,吓得连哭都忘了怎么哭。
姜笙笙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对方有枪有人,硬拼就是送死。
她护着身后的盛篱,抬头看向慢悠悠走过来的南安康。
“七叔公!你疯了吗!”
南溪还在不可置信地大喊:
“我们要回老宅告你!”
南安康走到南溪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