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笙笙那个贱人,被南溪带去了夏城荷花镇的小渔村!”
多亏南溪是个傻子,什么事都跟她说。
她才能在第一时间猜到那个小渔村的位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南木坤阴恻恻的笑声。
“好!好得很!这次我看她往哪儿跑!”
“你们动作一定要快!”南雪芙继续说:
“我会尽量在这边拖住他们,给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雪芙!”南木坤声音里透着杀意,“只要那个野种死了,南家以后就是你的。我们不会亏待你。”
挂断电话,南雪芙看着京市繁华的街道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姜笙笙,你快点死吧。
这样南家就是我的了!
……
接下来,陆寒宴,南家他们都在各自行动着。
姜笙笙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第二天他们又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。
等到夏城荷花镇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,夹杂着鱼腥味和淡淡的草药香
。
“到了到了!”
南溪把车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诊所门口,兴奋地拍了拍方向盘:
“这就是霍安老师开的诊所!怎么样,环境不错吧?”
姜笙笙推开车门,扶着酸痛的腰走下来。
她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两层小楼。
墙皮有些脱落,门口挂着个慈安诊所的牌子,看着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的。
盛篱也下了车,揉着被颠散架的骨头,苦着脸说:
“南溪姐,这地方也太偏了吧?连个路灯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