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妄根本没理他,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直接锁定二楼陆寒宴的房间。
“陆寒宴!你赶紧给我下来!”
陆寒宴正在扣衬衫扣子,听到封妄的声音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人有病吧?
他黑着脸走出来,站在二楼栏杆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封妄。
“大清早的,你发什么疯?”
封妄抬头,冷飕飕的开口:“你赶紧去南家。”
陆寒宴动作一顿:“去南家干什么?”
“帮我看看。”
封妄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看看盛篱是不是被南家哪个男人看上了?”
昨晚盛篱没回家。
封妄躺在床上,闭上眼就是盛篱的脸。
他根本睡不着。
所以天刚蒙蒙亮,他就再也不忍了,直接杀到了顾东年这儿。
陆寒宴听完,蹙了蹙眉头。
他在意的是姜笙笙在南家过得好不好,会不会被南时樾那个伪君子骗。
至于盛篱有没有人追,关他屁事。
但是顾东年在一旁却听乐了。
他摸着下巴,一脸坏笑地看着封妄。
“我看啊,盛篱不是被南家的人看上了。而是真寒了心,跟姜笙笙商量着一起跑路呢!”
“跑路?”
封妄冷哼一声,满脸的不屑。
“就凭她?”
封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也不点,就在手里捏扁揉圆。
“盛篱那种蠢女人,除了依附我,她什么都不会。离开封家,她连饭都吃不上,只有死路一条!”
他眼神笃定。
“她要是敢跑,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回来求我收留。”
顾东年看着封妄这副自信过头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