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脚步一顿。
他眉头紧锁,想到了姜笙笙在祁政委办公室对他冷漠的态度,还有那张离婚申请书。
如果直接冲过去让她打胎,她肯定会以为他在害她。
“好。”陆寒宴沉声点头,“先找医生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急诊病房。
医生看说了那么多,盛篱还没有决定,语气里便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焦急。
“这位同志,情况我都跟你说清楚了。两个胎儿已经停止发育,留在体内百害无一利。
你现在的凝血功能已经开始出现异常了,必须马上手术堕胎清宫!”
盛篱缩在被子里,手死死护着肚子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医生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等等?”
她满眼都是祈求:
“也许……也许他们只是睡着了?”
医生看她哭得可怜,便没有硬逼着,只是叹了口气,把病历本合上:
“机器没坏,我也没看错。你再考虑考虑吧,想好了随时来找我签字。”
说完,医生摇着头走了。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盛篱终于忍不住,崩溃大哭。
“笙笙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盛篱抓着姜笙笙的手,哭得浑身都在颤抖:
“我知道封妄不想要孩子,可我想要啊……我从小就没有家人的爱。我以为嫁给封妄就有家了,可他给我的只有怨恨!
好不容易有了宝宝,我以为我终于要有真正属于我的亲人了……
可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为什么连这点念想都不给我留?”
姜笙笙听着她绝望的哭诉,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上辈子,她在塔寨被折磨的时候,也曾这样绝望地护着肚子里的孩子。
这种想要将孩子留下的无助感,她太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