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篱浑身一僵,缓缓抬起头。【书虫必备:】
“笙笙……”
盛篱看清是姜笙笙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单子藏起来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处理些私事。”
姜笙笙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,心里发酸,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?是不是封妄他又……”
可她话没说完,盛篱身子晃了晃,又朝着她倒了过来。
“盛篱!”
姜笙笙伸手去扶盛篱。
南时樾怕伤着姜笙笙,抢先一步拽住了盛篱的胳膊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她怎么回事?”
“大哥哥,先别问了,帮把手,送她去急诊室!”
姜笙笙急得不行。
南时樾虽然嫌弃,但看姜笙笙着急,还是弯腰把人架了起来。
两人就近找了个空病房,先把人安顿在床上。
南时樾去叫医生,姜笙笙守在床边,看着盛篱手腕上露出来的青紫淤痕,心里一阵发酸。
没一会儿,南时樾回来了。
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,他沉声问:
“笙笙,你怎么会认识她?”
姜笙笙一边帮盛篱掖被角,一边叹气。
“盛篱是我们大学班上的旁听生,帮过我做实验,算是我同学。”
说到这儿,姜笙笙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“盛篱原本考进了我们大学。因为要嫁给封妄,辍学了。学校的老师都觉得盛篱可惜,偷偷给了她一个旁听的证明,让她在大学旁听。
那时候我做实验忙不过来,她经常帮我。本来都要熬出头了,结果毕业前夕,封妄家里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,死活不让她出门,还是没拿到毕业证。”
南时樾听着,眼底划过一抹暗芒。
这时,床上的盛篱睫毛颤了颤,口中轻声喃喃着:
“别……别告诉他……”
姜笙笙见状,连忙握住她的手,轻声唤着:
“盛篱,盛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