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陆寒宴整个人都僵住了,胸口漫开密密麻麻的疼。
哪怕他在雨里站了一夜,哪怕他送了这么多东西,哪怕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。
她还是要跟他离婚?
为什么?!
“我不离!”
陆寒宴红着眼睛吼道:“让姜笙笙出来,让她当面跟我说!”
芳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
“话我已经带到了,爱去不去。”
说完,她根本不给陆寒宴再说话的机会,直接退回门内,“砰”的一声把大门狠狠关上。
铁门撞击的声音,震得陆寒宴耳朵发麻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冷冰冰的大门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寒宴……”顾东年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“姜笙笙真要跟你离婚啊?”
“离个屁!”
陆寒宴抬起脚,狠狠地踹在脚边那个纸箱上。
纸箱本来就没封口,被他这一脚踹翻,里面的东西瞬间洒了一地。
名贵的手表摔了出来,表盘玻璃碎了。
人参滚到了泥水里。
丝巾也挂在了旁边的枯树枝上。
陆寒宴想要把那些东西都踩碎了,仿佛踩碎后,就不用跟姜笙笙离婚。
“寒宴……”顾东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你先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一点!”
陆寒宴双眼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他注视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“里面是我媳妇!我凭什么冷静?”
陆寒宴吼完,抬腿就要往里面冲。
他要把姜笙笙抢出来。
必须抢出来!
只要把人带回部队,只要把人锁在身边,她就没办法去交那个该死的离婚申请!
“干什么!退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