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外。
慕容雅见姜笙笙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,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笙笙,没事吧?叶雨桐是不是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?你看你脸色这么差。”
姜笙笙看着慕容雅满脸担忧,心里一暖,也没打算瞒着。
她把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都说了。
包括叶雨桐怎么承认自己是主谋,怎么嚣张地说陆家和叶家会保她,甚至还拿陆寒宴正在办离婚、以后要娶她生孩子的事来刺激她。
听完这些,慕
容雅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她叶雨桐算个什么东西?还有那个叶家,真以为京市是他们家开的?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南家头上来了!”
姜笙笙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摇头:
“阿姨,叶雨桐敢这么肆无忌惮,就是仗着当时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没有第三人在场,就算我去告发她,她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我污蔑。
而且……陆寒宴现在的态度摇摆不定,叶家那边肯定也会给军区施压。
我想动她确实很难……”
慕容雅咬牙切齿地说:
“没有证据我们就找证据!我现在就让人把叶平涛那个老东西的底给掀了!
把叶雨桐的靠山全给她撤了,看她还怎么狂!”
姜笙笙刚想劝慕容雅冷静点,别为了这点事动用南家太大的关系。
陆珩突然往前凑了一步。
他把手伸进姜笙笙的大衣口袋里。
姜笙笙愣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