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宴,我必须要向笙笙道歉。必须让她知道,我是来加入你们陆家,来帮陆家变得更好的,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跟她的婚姻啊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,好像是真的一样。
“行了!你少在这儿演戏了!你要真为了陆寒宴好,就不会霸占陆寒宴,让他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南雪芙实在听不下去了,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的说:
“要不是你霸占陆寒宴,姜笙笙也不会病倒,更不会赖在我们南家,独占我大伯父的高干病房!”
这话一出,陆寒宴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姜笙笙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住在高干病房?”
他刚才只顾着送叶雨桐来医院,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姜笙笙的情况。
现在听到“高干病房”四个字,他的心隐隐有些发疼。
南雪芙看着陆寒宴那副焦急的样子,心里冷笑一声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?而且你不是姜笙笙的丈夫吗?你媳妇身体出了大问题,晕倒在南家,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?”
陆寒宴紧抿着薄唇。
愧疚感从心底蔓延,彻底将他淹没。
他后悔了。
他不该先送叶雨桐来医院的。
“你大伯父的专用高干病房在哪里?”
陆寒宴一把推开靠在他身上的叶雨桐,上前一步逼视着南雪芙。
“我现在要去看我媳妇!”
叶雨桐猝不及防被推开,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
她看着陆寒宴那副急切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好啊,陆寒宴,你又为了姜笙笙推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