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站在角落里的南雪芙,妒忌的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。
她看着大伯父对姜笙笙那个关注劲儿,又看着陆珩那个傻子都在围着姜笙笙转,就很不甘心。
她真的不明白,姜笙笙哪里好啊。
为什么连大伯父都对她这么温柔!
南雪芙实在不甘心被忽视,就挤出一抹虚假的关心,走上前几步。
故意关心姜笙笙,“姜笙笙,你也别怪我多嘴问哦。”
“你说你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不见你丈夫陆寒宴啊?他不是跟你一起回京市的吗?怎么现在不陪着你呀?”
“是他不负责,还是……他不想要你了啊?”
这话明显带着看笑话的意思。
姜笙笙听完,眉梢便染了点点冰霜。
不过还没等她开口,慕容雅的脸先沉了下来。
啪!
慕容雅把手里的水果刀重重拍在桌子上,冷冷地看向南雪芙。
“雪芙!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慕容雅护短那是出了名的,现在姜笙笙是她看重的孩子。
谁敢让姜笙笙不痛快,就是跟她过不去。
“这里不需要你在那阴阳怪气,你要是闲得慌,就出去给笙笙打壶热水来!”
南雪芙被骂得一愣,委屈地看向南振邦:
“大伯父,我就是关心一下……”
南振邦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只顾着看姜笙笙的点滴瓶。
南雪芙咬了咬唇,心里那个恨啊。
但在这个家里,大伯母的话就是圣旨,她不敢不听。
“知道了……我去就是了。”
南雪芙憋着一肚子火,抓起暖水壶,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一出病房门,她的脸就彻底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