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是我!每天都在你的饭菜里加了避孕药!足足加到你离开京市!”
周玉珍越说越得意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承认下毒的事实。
“吃了那么多药,你怎么可能怀上寒宴的孩子?你这肚子里的,百分之百是个野种!”
周围的人都听傻了。
给儿媳妇下避孕药?
这还是人干的事吗?
陆寒宴冷着脸打断周玉珍:“妈……你别说了!”
周玉珍根本不理会儿子的质问,她现在只想把姜笙笙踩进泥里。
所以她伸出手指,在南时樾、南屹明和南星辞身上挨个指了一圈,语气恶毒到了极点。
“让我看看,这野种到底是谁的?是这个老大的?还是老二的?或者是这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老三的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周玉珍脸上挂着猥琐的笑:
“你姜笙笙胃口大,肚子里怀的多,每个野种的爹都不一样?哈哈哈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闷响。
一个拳头大的苹果狠狠砸在了周玉珍的脑门上。
周玉珍被打得向后仰倒,惨叫一声:“哎哟!”
姜笙笙站在藤椅前,手里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清澈的眸子里,此刻燃烧着两团怒火。
陆老太太一看儿媳妇被打成这样,眼里也全是凶光。
“姜笙笙,当着南家人的面你就敢动手行凶,你简直是疯了!今天我这个做奶奶的必须教教你!”
话音刚落,陆老太太就举起手里的拐棍。
那拐棍是实木做的,这一下要是砸实了,姜笙笙不死也得去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