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宴……”顾东年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寒宴,小声嘀咕,“慕容阿姨一直在点你,你今天不好过了!”
陆寒宴眉头紧锁,其实他根本没听出慕容雅话里的讽刺。
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姜笙笙。
他就想知道,等会儿奶奶跟妈道完歉,姜笙笙心里的气能不能消哪怕那么一点点。
只要她肯消气,肯跟他回家,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他都可以过去的。
这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。
南时樾、南屹明、南星辞三兄弟,加上陆珩,还有保姆芳芳,一人搬着一条长条木板凳走了出来。
几声闷响后,板凳直接扔在了陆家那几口人面前。
这种板凳是以前农村坐的那种,又窄又硬,还没靠背,稍微坐久一点屁股就得坐麻。
南时樾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着脸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几位,坐吧。这可是我们家特意找出来的‘上座’。”
陆老太太看着那几条破板凳,气得假牙都要咬碎了。
她在陆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?
可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、神情淡漠的姜笙笙,又想起今天来的目的,硬是把这口恶气给咽了下去。
“行,客随主便。”
陆老太太咬着牙,让周玉珍扶着她,颤巍巍地坐了下去。
屁股刚沾到硬邦邦的木板,老太太的脸就抽搐了一下。
叶雨桐抱着颜颜,也只能委委屈屈地跟着坐下。
颜颜嫌弃地扭着身子,嘴里嘟囔着:
“妈妈,这凳子好硬,屁股疼……”
叶雨桐赶紧捂住她的嘴,眼神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顾东年和陆寒宴也没得挑,两人坐在了另一张板凳上。
这一对比,场面就显得格外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