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直抹眼泪装柔弱的叶雨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没想到陆寒宴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保持这种敏锐度。
眼看着颜颜被问得愣住,叶雨桐立刻捂着胸口,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寒宴!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在怀疑我吗?”
“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,你也算是看着颜颜长大的,你竟然怀疑我教唆孩子?”
“我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女人,我哪里懂得什么军嫂不军嫂的大道理?
颜颜平时在托儿所,听那些老师和家长说闲话听多了,孩子记性好,学了两句怎么了?”
“你为了维护姜笙笙,竟然要把脏水泼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吗?”
陆老太太这时候也是满脸不悦。
“寒宴!你是不是疯魔了?雨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?她如果真有那个坏心眼,当初还能把你救回来?”
“雨桐自己也结婚了,是个本分人,她没有理由去挑拨你跟姜笙笙!更没有动机去教坏颜颜!”
“你赶紧给雨桐道歉!别让好人寒了心!”
面对全家人的指责,陆寒宴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却没有松口。
他还是盯着颜颜,眼神并没有因为老太太的话而变得柔和。
颜颜这时候反应过来了。
她更加委屈了,小嘴一扁,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“寒宴爸爸……我是个四岁的小孩子,我不会撒谎,更不会说对别人不好的话……”
“我刚才说那些,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呀!”
她一边抽噎,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:
“我在托儿所的时候,我的同学明明也说过他们家里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