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烦躁地收回手,一拳捶在座椅上。
“那你说怎么做?”
顾东年见终于把这头暴怒的狮子给劝住了,长出了一口气。
手指指向了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梧桐树。
“那棵树的位置正好对着二楼的窗户,而且枝叶密,藏两个人不成问题。上去应该能看到卧室那边的情况。”
只要看一眼姜笙笙是自己睡的,这祖宗应该就能消停了。
陆寒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下一秒。
他直接推开车门,下车后绕到驾驶座这边,一把拉开门,拎着顾东年的衣领就把人往外拽。
顾东年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了,两只脚在那儿乱蹬。
“哎哎哎!陆寒宴你干嘛!你自己去不就行了?拉我干什么!”
陆寒宴根本不听他废话,拖着人就往树底下走。
两分钟后。
两个身手矫健的大男人,一前一后地蹲在了梧桐树最粗的那根树干上。
顾东年抱着树杈子,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了。
“小爷又没得罪南家的人,为什么要陪你爬树偷看啊?这要是被人知道,我以后在京市还怎么混?”
陆寒宴目光死死锁住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冷冷地丢出一句:
“你不想看,那我现在把你踢下去。”
看某人要过河拆桥,顾东年嘴角抽了抽,只好认命地眯起眼睛,透过树叶的缝隙,仔细去分辨那些窗子里的情况。
这一看,还真让他看清了。
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帘没拉,正好能看见里面的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