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按照顾东年的分析,不像是那么回事了?
见陆寒宴沉默不语。
顾东年也知道这哥们儿心里不好受,就叹了口气,把话题往回拽。
“行了,陆家的事你别着急处理,先哄姜笙笙吧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有些头疼的补充:
“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,南家那地方跟咱们军区大院可不一样。那是真正的深宅大院,规矩多得很。
就算你开车到了门口,人家要是不想让你见姜笙笙,你就算变成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寒宴声音沉闷,“我不进去,我就在外面,隔着窗子看看她。”
只要确定她安好,确定她没有被那两个姓南的男人哄骗,他就放心了。
说着,陆寒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顾东年:
“把你那个军用望远镜拿上。”
顾东年一愣,“拿望远镜干嘛?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,而且你也跟我一起走。”
顾东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指着自己的鼻子:
“你让我一起?陆寒宴你凭什么啊!”
陆寒宴理所当然地点头:
“你刚才提醒我了。我的证件进不去南家那一带的安保岗,但是你有特别通行证,所以我让你陪我去。”
顾东年这下彻底炸毛了,往后退了一大步,双手抱胸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我也很累的好不好?陆寒宴你看看表,现在都凌晨三点了!凌晨三点!
生产队的驴这时候都睡了!你让我先睡一觉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