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眼底翻涌着暗黑的风暴,咬牙切齿地低吼:
“你怎么能护着别的男人!我是你丈夫!”
姜笙笙听了这话,只觉得好笑。
她确实也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。
“你可以当着我的面,护着别的女人,抱着别的孩子,甚至为了她们要打我身边的人。我怎么就不能护着对我好的人?”
“这不一样!”
陆寒宴攥紧了拳头,想都没想就吼了回去。
在他心里,照顾叶雨桐和颜颜是责任,是战友遗孤的情分。
可南屹明算什么?
南屹明就是个对他媳妇图谋不轨的野男人!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姜笙笙往前逼近了一步,眼底满是失望:
“只准你自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搞那些暧昧不清的把戏。就不允许我接受别人的善意,不允许我帮对我好的人?”
“你是不是太独断专行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砸得陆寒宴有些发懵。
但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,气极反笑,指着身后的南屹明说道:
“善意?姜笙笙你脑子清醒一点!南屹明那是对你好吗?”
“他是对你别有用心!不信你自己问他!”
陆寒宴笃定南屹明不敢承认。
毕竟这种破坏军婚、勾引有夫之妇的罪名传出去南家的脸都要丢光。
南屹明忍着后背的剧痛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随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大大方方地点头。
“没错,陆寒宴你说对了。我就是别有用心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小护士们瞬间瞪大了眼睛,捂住了嘴巴。
这南二公子,竟然承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