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姜笙笙不就会被调查了?
呵!
一个女人,尤其是一个军人的妻子,一旦背上背叛军婚的罪名,这辈子就毁了!
到时候别说认祖归宗,不被送去劳改就是万幸!
这个念头让南雪芙瞬间镇定了下来。
她对着陆寒宴,轻轻叹了一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惋惜。
“唉,时樾也真是的,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怎么还会为了姜笙笙同志,这么冲锋陷阵呢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顾东年最先反应过来,他拧起眉,在陆寒宴爆发之前抢先发问。
“南雪芙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南雪芙欲言又止地咬着下唇,过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算了……陆营长,总不能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陆寒宴身上最后一点耐心也宣告售罄。
他周身的空气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南雪芙在心里暗骂陆寒宴脾气真差,脸上却是一片善解人意的柔弱。
“你看不出来吗?时樾他……他喜欢你媳妇啊。”
“他从我姐姐南溪那边知道姜笙笙小姐出事了,连京市那么重要的工作都立刻抛下,动用所有关系,就是为了过来救人。”
“他对姜笙笙小姐的感情,我们整个南家都看在眼里,劝都劝不住呢。”
陆寒宴周遭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。
他身上的肌肉一寸寸绷紧,整个人像一尊即将开裂的冰雕。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南雪芙看到陆寒宴这副被彻底激怒的模样,心底涌上一阵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