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将枪口又用力顶了顶,冲着孟鹤然大喊:
“想救你女儿也行!让陆寒宴给我跪下!”
孟鹤然一愣,下意识看向身旁面无表情的陆寒宴,面露难色:
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!”
陈文泽的声音尖利刺耳,“要不是他护着姜笙笙那个贱人,老子能有今天?我现在工作没了,媳妇跑了,下半辈子还要去劳改!我什么都没了,凭什么他陆寒宴还好好的!”
他那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陆寒宴身上。
“我要他跪下给我磕头!磕到我满意为止!再给我准备一艘加满油的渔船,不然你女儿就死在你面前!”
孟鹤然现在满心都是女儿的安危,他转过头,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陆寒宴说:
“陆营长,你就暂时委屈一下,先跪下,把我女儿换回来再说。不然,我会亲自跟京市那边打报告,你的前途,还有你那个媳妇姜笙笙都别想好过!
我有没有这个能力,你心里清楚!”
陆寒宴的眉峰拧成一个川字,他极其厌恶这种倚老卖老的威胁。
而被劫持的孟雨彤也在此刻哭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