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搜刮了两辈子的记忆,也想不出自己认识哪位能惊动南家人的大人物。
即便是陆寒宴的家世,在真正的顶尖豪门南家面前,恐怕也还差着一截。
南溪看出她的茫然,又想起大伯母的交代,便俏皮地卖了个关子。
“是一位非常好的人。你呀,就安心养胎,等将来有机会,你当面跟她道谢就是了。”
这话让姜笙笙心里愈发没底。
不过旁边的钟紫薇却像是想到了什么,猜测道:
“南溪姐,不会是陆寒宴吧?姜笙笙身边,也就那家伙嘴巴笨得很,最喜欢在背后搞这些名堂了。”
南溪闻言,轻笑一声,话语里带着南家人特有的骄傲。
“陆寒宴跟陆家?他们还不够格让我南家的人特意跑一趟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慕容雅提过,陆寒宴的母亲给姜笙笙下药的事,脸色瞬间沉了几分。
她拉着姜笙笙的手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。
“说真的,陆家那门第配不上你。你要是我们南家的女儿,我们家是绝对不会让你低嫁给他们家。”
听到这话,钟紫薇在旁边嘴角抽了抽。
好家伙,南家果然比传闻中的还高傲。
你看,在他们眼中连陆家都成了“低嫁”的对象。
她又忍不住偷偷瞥了眼姜笙笙,心里暗自庆幸,幸好笙笙不是南家的女儿,不然他们钟家比陆家还差着点儿,她哥岂不是连娶二婚的姜笙笙都没希望?
王海勇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,挠着后脑勺,哭笑不得地开口:
“南主任,南主任,这可是我们部队的军嫂,您可不能当着我的面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啊!”
“我可没挑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