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继续快速解释:
“本来我们也能处理,但被挟持的是孟雨彤!孟鹤然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京市集团军总部去了!
总部的意思这事要是在海岛上解决不了,你,姜笙笙,所有牵扯到陈文泽这件事里的人,都要受罚!”
陆寒宴当然明白这个“受罚”意味着什么。
他自己不怕,可他不能让姜笙笙再受任何牵连。
而且一想到陈文泽那个疯子竟然敢放话要杀了她,他的拳头就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回头,视线落在姜笙笙平坦的小腹上。
亲妈周玉珍下药的事,已经是因为他的疏忽。
这一次他绝不能再有任何疏忽,让陈文泽那种渣滓有机会伤害到她和孩子。
他要亲手了结这个隐患。
“去武器库,多拿几把枪。”陆寒宴的声音冷得象冰碴子。
他看着顾东年,斩钉截铁。
“上午之前,我解决他。”
顾东年眉毛一挑,随即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:
“行!这才是真男人!敢动自己老婆,就得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军官,介绍道:
“这是司令安排的,红七连连长王海勇,专门负责送你家姜笙笙去对岸的第一医院。咸鱼墈书罔已发布蕞新漳結”
陆寒宴一怔,“司令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海勇立刻上前一步,立正敬礼,言简意赅地解释:
“陆营长,司令接到了第一医院南溪主任的电话。南主任说是受人所托,要给嫂子做个全面检查,还建议嫂子在医院住几天观察。
司令的意思是我先护送嫂子去医院跟南主任汇合。等嫂子那边安顿好了,您这边也把危险解除了。到时候您多休几天假,正好在对岸医院陪着嫂子保胎。”
南溪?
听到这个名字,陆寒宴并未怀疑。
毕竟南家的南溪在整个京市医疗圈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,医术精湛,人品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