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点头,理直气壮:
“就是钟紫薇跟侯院长他们说的时候,你不解释,那不就是有问题嘛。正常人都会觉得你跟其他人生了女儿的。”
陆寒宴听她这么一说,眉头紧蹙。
他把脸凑近她,几乎鼻尖碰着鼻尖,一字一句地低声说:
“姜笙笙,我那个女儿不是我生的,是我养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,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。
姜笙笙被他这副样子搞得心头一紧,追问道:
“是什么?你养了什么?”
陆寒宴冷着脸,嘴硬地说:
“反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。我没碰过其他女人。”
姜笙笙闻言,脱口而出:
“谁信啊,你真没碰过女人,跟我那晚就不会那么熟练。~x/w+b!b′o¢o?k_..c/o`”
这话一出陆寒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那晚他折腾她的时候,确实不生疏。
而且他自己也想不明白,明明他那天是第一次跟女人发生关系,为何身体的反应会好象是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,尤其是对姜笙笙的身体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。
姜笙笙看他不回答,心情也有些复杂。
陆寒宴没有否认,说明她刚才的随口一说是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