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军医则是在侯青峰叹气的时候,主动上前一步,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院长,您到底把到了什么脉象?您就直说吧,我们都挺得住。”
侯青峰依旧不说话。
陈军医也叹了口气,转向众人,声音里带着伪装的惋惜:
“我就知道……根本不会有什么喜脉的。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心软,给了小姜同志假孕骗人的机会……”
他这么一引导,周围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军嫂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我就说吧,怎么可能那么快怀孕。”
“哎,撒这种谎,胆子也太大了,这可是欺骗组织啊!”
“陆营长也太可怜了,摊上这么个媳妇,还是赶紧离了吧!”
刺耳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,陆寒宴的脸色愈发沉郁。
他没有理会那些聒噪的声音,而是伸出手,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,轻轻握住了姜笙笙放在桌面上的手。+h_t·x?s`w_.*n′e′t~
男人的掌心干燥而温热,一股安定的力量顺着交握的皮肤缓缓传递过来。
姜笙笙的心狠狠跳了一下,她抬起头,正好撞进陆寒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两人周围仿佛升起了粉红的泡泡。
沉映雪看到这一幕,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。
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意,走上前来,摆出一副温婉大度的姿态。
“小姜同志,你看侯院长都说你没有怀孕了,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
你现在跟陆营长道个歉,再主动申请去关个禁闭,态度好一点,大家或许还能原谅你呢。”
姜笙笙听着她这番惺惺作态的话,只觉得可笑,冷冷地勾了下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