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杨秀莲见关键人物还没到,不耐烦地问:
“那两个作妖的怎么还不来?是心虚不敢露面了吗?”
侯青峰也皱起了眉头,沉映雪跟陈军医这两个人迟迟不出现,确实透着古怪。
他立刻对身边的科室刘主任说:
“去,把他们两个给我叫过来!”
与此同时,沉映雪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慢条斯理地换上了陈军医的白大褂衬衣,领口还特意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陈军医则站在门口,口袋里揣着一包消过毒的银针,压低声音对沉映雪保证:
“放心,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我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不紧不慢地朝着会议室走去。
……
医院外的公交车站。
顾东年急吼吼地从车上跳下来,回头催促着身后慢悠悠的钟紫薇。
“我的大姐!你倒是快点啊!再晚点,姜笙笙就要被那帮人欺负死了!”
钟紫薇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瞥了自己这个前任一眼,心里腹诽:
姜笙笙?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白花,那张嘴厉害着呢,想欺负她,可没那么容易。
不过转念一想,钟紫薇又觉得姜笙笙吃避孕药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。
她还是快点过去,关键时刻好给姜笙笙提个醒。
……
会议室里,气氛越来越凝重。
就在众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陈军医和沉映雪终于出现了。
陈军医在经过姜笙笙身边时,趁着众人不注意,右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精准又隐蔽地朝着姜笙笙的后腰扎了一下。
“唔!”
姜笙笙只觉得后腰猛地一麻,一股奇异的酸胀感瞬间窜遍全身。